奇怪的福州人|石旭升

luly靓 · 发表于 2020-9-27 10:13:47

12月6号，我去了福州，加入了融信地产组织的南京媒体行，有机会再一次近距离的体验福州。

我，二排左一。在融信有墅售楼处拍的。

我眼中的福州人，是中国人中最奇怪的人种，所以我这篇文章的题目，叫“奇怪的福州人”。倒不是我对福州人有什么敌意，绝对没有地区歧视的意思，实在是因为福州人太特别了。好比，福州的女人、文人、商人、匠人、闲人，在中国人群中，都是轮廓分明，有鼻有眼的。为什么，福州人和同出于福建的闽南人、闽东人、闽北人截然分歧？为什么福州成了一座“人种孤岛”？或许，看到我文章的最后，你就会略知一二。

福州女人

福州的才女，是出了名的多。好比林徽因，好比谢冰心，好比舒婷。个个个性鲜明，接近完美，几乎成了一个时期中国女人的偶像。至于生长在福州的秋瑾，更是一个放纵不羁的女性。她一生中的大多时间，都是女权运动的领袖。包含反对一夫多妻，提倡女人放足，追求女性解放。如此多的才女，蜂拥在一个时期，一个城市，成了中国女人的一道风景。而她们共同的特征，就是追求自由，脱俗超凡。

福州才女为什么多？我想是源于一个基因。福州这个处所，女人的地位，明显与闽南的惠安女与闽西的客家女分歧，却与江南人女人如出一辙。一方面，惠安女和客家女来自于农业社会的中原，而福州女来自于工商业社会的江南（为什么来自江南？随后我会讲）；另一方面，福州北部的“畲族的传统”，也在影响着福州的男女地位。在中华民族的56个民族中，女权，数畲族最强，女人至高无上，强权。好比结婚，男人倒插门，男跪女不跪，在畲族中都是极为普遍的。

我在三坊七巷拍的，是征得对方同意的。

为什么畲族的女人地位高？我想啊，可能因为畲族生活在山林，向来都是以茶叶、香菇、靛青维持生计，所以，主要的农活就成了女人的拿手活计。女人与生俱来的生理优势，决定了她们在家庭中的统治地位。而粗大的男人几乎什么都不是，不是一条龙，而是一条虫。好比，在福州的《盘瓜传说》中，男人盘瓜只是“高辛皇后”耳朵里跳出的一只小虫子，后来就酿成了男人，而且入赘与高辛皇后的三公主成婚，生儿育女，繁衍出了后来的畲族。三公主也就成了畲族的女始祖。据我了解，目前中国的畲族人口共有70万人，福建就跨越一半。其中，6成以上都聚集在福州、宁德一带。正因为福州女人为大，所以就连福州人崇拜的神灵，都是女人。海上女神有马祖，陆上女神有临水太后。

我对福州“女尊男卑”的习俗，还是有所体会的。我发现目前70岁以上的福州男人，很多都是昔时的上门女婿，洗衣做饭样样来，他们总是在房子的角落，说话时低三下四。而他们的女人则站在房门的中间，嗑瓜子，或者抬起下巴和其她的女人高声说话。

几天前，我在宁德的畲族宫，还发现一个很好玩的事情，就是建国以后全国人大的畲族代表，几乎都是女的。

福州文人

福州文人，在整个中国都是出类拔萃的。好比近代。就有林纾，严复，郑振铎，陈景润等等文人。固然，需要弥补的是，作为“中国译林开山祖师”的林纾，其实不晓得法文，却翻译了法文版的《茶花女》。原来，翻译是通过他人断断续续的口述进行的，但也足见他的奇才；还有朦胧诗人舒婷，虽然生于厦门，但却在福州成绩了她的诗歌神话。

而当我追寻福州的历史发现，在唐代，单是闽县一县，中进士者就有20人，占了福建全省进士人数的1/3，而福州进士将近40人，占了全省进士的对折以上。到了宋代，福州位列宋朝六大城市之一，也是科举重地和儒学重镇。

朋友拍的

福州文人多，我想原因有那么几个。一方面，福州是保存传统文化的阵地。千百年来，学而优则仕的观念，流行于民间的风尚，继承古越文化的遗风；另一方面又与泉州、厦门的海洋冒险文化形成差别。福州人勤于念书，看重名节，严于操守。所以福州是文人的天下。三一方面，福州人是杂交人种，所谓闽越人，是指闽越通婚，不像客家人近亲结婚，所以聪敏。即使到了解放以后，福州的高考一直名列前茅；还有一点，福州一直连结“重文轻商”的传统。

福州商人

重文轻商，只是相对的说法。时过境迁，后来崛起的闽商战队，已经成了今天的中国商海中重要的一支。近代，闽商会馆，广泛海内外许多大型城市。到了今世，地产商在很多城市建立了诸侯国。

今天的福州市，GDP在沿海城市中排名靠后。可是福州商人却能在国内纵横千里，赫赫有名。以地产商为例，我服务过的品牌闽商，就有融侨、泰禾、世茂、正荣、禹洲、融信、建发、金辉等等，这些开发商，都是脑满肠肥，加起来的能量，分别是江苏、山东的N倍。他们在中国的很多城市，都有势力范围。而这些闽商中，大多是从福州的土地起家的。

朋友拍的

以融信地产为例，虽然他们的总销售额，只能列入福州系地产商的前5位，可是，他们却一跃进入中国房地产开发企业10强，中国房企品牌价值10强。他们的势力范围，广泛中国的一二线城市。包含长三角、珠三角、京津冀、海峡西岸、长江中游、中原、成渝和西北8大城市群。而他们的建筑竟然有多达8大产品系，有跨越30万的业主。

在我看来，融信地产成功的秘诀，也像大多数福州开发商一样，两条。一个，是天生会打交道。融信已经和万科、绿地、保利、融创和绿城等中国一线开发商建立了连横关系。二一个，是他们注重公益。融信每年都在执行“少年中国计划”和“贫困扶贫计划”。

福州匠人

我这次在福州徒步，遇到了一个尴尬。我的鞋底，脱胶了。这双皮鞋跟随我8年，已经很有感情，我是舍不得扔的。而且，我们入住的融信凯悦酒店，在福州主城东南方向的闽江边上，周边也没有卖鞋的。而我走路的一瘸一拐，和典雅的五星级宾馆也不太相称。好在，网易的老总程福建借给了我一双跑鞋。更好在，我在福州找到了一家修鞋店。鞋匠说，他们给国内很多明星修过鞋。几天后回到南京，我收到了这双似曾相识的鞋子，竟然比没修之前还要漂亮。鞋后跟翻新了，鞋面也护理了，穿起来更好。不过价钱也好，总共80块。难得的是，这次与鞋匠的交道，给了我的记忆更好。

我拍的

如果我修鞋子的事情只是我的个人体验，那么，福州的匠人多，却是在民间出了名的。这次融信地产给我们这帮媒体人的礼品包，里面装着牛角梳、漆器盘子和寿山印章石3样工具。先说牛角梳，福建其实不生产黄牛，却盛产牛角梳，产品还远销海内外。这种牛角梳产于福州的罗源县，我曾经是罗源人的女婿，也就对牛角梳了解的多一些。我昔时就在一个很有名的角梳厂，了解过制作工艺。一把看似简单的角梳，要经过选料、下料、塑形、修齿、抛光、锯、开、劈、凿、流、坯、改、办、复、剔、磨、梳、描18道工序。至于漆器盘子和寿山石印章石，就有更多的讲究，你可以百度一下，不再赘述。

这次主办方还带我们参观了三坊七巷，也就更能发现福州传统建筑工匠的魅力。三坊七巷的位置，在今天福州市中心的西南侧，其历史可以追溯到晋带，期间经历了唐带、五代、明朝、清朝几个壮盛时期，古老的坊巷格局至今基本保存完整，被称为中国“里坊制度的活化石”。实际上据我了解，那时在三坊七巷居住的多为贵族，少见商人，即使是相对卑贱一点的巷子，里面居住的，也多为官人，抑或文人，抑或军人，却很少见到商人。我在坊巷中轴线的南长街，用步子量了量。坊与巷的进深差距极大。一般坊的进深在7到9米，而巷的进深在4米左右。坊的周边，都是有高墙的，高度一般在5米左右，实在是高。而巷子的周边呢，就看不到高墙。而道路呢？坊间道路都在6米左右，而巷道呢，只有坊间道路的一半，3米左右，体现了品级制度的森严。即使到了今天，当我们在坊巷之间穿行，依然能够感觉坊与巷分歧的味道。坊间，多以寿山石、药材店、字画店为主，体现了福州的高雅文化；巷里，多为各种各样的特色小吃，热气腾腾的，体现了福州的庸俗文化。不过，这一点也不影响三坊七巷总体上的建筑造诣。三坊七巷保存下来的亭台廊桥、水榭戏台、木构房屋、马鞍山墙、砖雕木刻，其匠艺奇巧，至今依然浮现出古朴风韵。总占地约45万平米，建筑200多座，却能做到坊坊相连，巷巷相通，结构严谨，做工精致。

这次在福州，还参观了融信地产的“融信有墅”，感觉同样是精致的。这个项目位于城北森林公园的东坡上。我从福州体育中心打车过去，只需要15分钟左右。我发现这个占地约250亩的项目建筑密度极低，容积率只有1左右。只盖400多套房子，相当于1亩地上只住8个人，而总价270万起就能买到精装大面宽联排产品。十分稀缺的轻资产度假休闲墅。最关键的，他们创作发明性地开发了错层产品，每户都有超大的向阳空间，适合度假休闲。

福州闲人

福州人出闲人，也是出了名的。这次融信地产带我们玩了两个处所。一个是温泉，一个是茶社。

温泉。我们去的是汇雅温泉。总共有40多个露天池子，还有游泳池。我还在这里游了1000米呢。不过，这样的温泉会所，在福州比比皆是。所以福州又被称为“生活在温泉里的城市”。据说，福州温泉，晋朝就有了，温泉文化也从未间断，唐宋时期的温泉一直延续至今。全市200多个汤井，日出泉量约在1.5万吨。福州，因此也成为中国省会城市中温泉最多的城市。

茶社，我们去的是春伦茶社。这个茶社门面虽然不大，可是二楼的喝茶空间别有洞天。位置就在三坊七巷内。实际上，福建的茶五花八门，可是主要分成闽北、闽南和闽东三大茶系。闽北特产大红袍，闽南特产铁观音，闽东特产茉莉花。可能是闽北靠近海拔较高的武夷山，寒冷湿润，人体需要发酵茶；而闽南海拔不高不低，人体适合半发酵茶；至于闽东，由于海拔最低，接近海洋，他们也就喜欢“不发酵茶”了。而我们说的闽东，主要指福州。

朋友在春伦茶舍拍的

春伦茶社的小姐，表示出福州女人能说会道的风格，在让我们品尝了三种风格茶水的同时，一语道破了茶道的内涵。为什么要“洗茶”呢？其实洗茶是为了“醒茶”，因为干燥的茶叶，此前一直在睡觉，要把他们叫醒；为什么要“闻茶”呢？是为了打开杯盖让茶叶接触空气，更好的醒茶；为什么要“三颔首”呢？是为了茶叶里不要有太多的水分，这样才能达到开水冲服的效果。

福州义人

最后，我想说说福州的义人。我说福州多义人，是指福州人经常表示出愤世嫉俗的天性。可能是福州的盆地山林气候的原因，福州人愤世嫉俗的性格与泉州人开朗明亮的性格形成了鲜明的对照。福州人是忧郁多疑的，总是表示出自命清高而又极端好斗的样子，也就造就了一批舍生取义的革命家。特别是到了清代中后期，福州士子固有的忧国忧民意识在世道变迁之中表示得更加强烈。在这一时期，从福州走出的一系列著名的人物，包含林则徐、严复、林旭、林觉民、沈葆桢等等。他们既敢于舍身取义，披荆斩棘，奋斗不息。

我觉得福州人是8闽子弟中怪异的一支。它既不像客家人和闽南人多是中原人的后代，也不像闽东人和闽北人多是本地土族的后代。他们只是江浙人的后代。

朋友拍的

福州，最早是战国中期被楚国打败的越国王室逃难的处所，因此最早垦荒福州的人，正是那时属于越国的江浙人。汉人与闽人融合，才形成了最早的闽越族。中国历史上著名的3次大移民中，不计其数的中原人迁徙福建，但大多走到龙岩或泉州便停下脚步，留在龙岩的，就成了客家人，留在泉州的，就成了闽南人。而那时却没有多少中原人来福州假寓。

具体原因，我想有3个：1是道路崎岖，中原人经江西跨过武夷山，已经相当疲惫，而闽西南与福州之间隔着一段更加崎岖的戴云山脉；2是地形差别。龙岩是中原人似曾相识的丘陵坡地，泉州也是两湖人似曾相识的捞鱼摸虾的处所，而那时以闽侯为中心的福州，主要是以山地为主，所以对于农民而言，谋生的前景其实不明朗；3是闽东一带的土著以畲族最为集中，中原人可能忌讳进入畲族这帮野蛮人的包抄圈。福州自有城市记载的东汉以后，经历了隋唐五代北宋，一直归属于江苏的扬州或浙江的绍兴，所以也就一直是少数江浙贵族的天下。

到了南宋以后，浙江人开始大规模的迁往福州，主要原因是汉人江山将倾，没落贵族纷纷南下，加之紧邻福建北部的浙江丽水的水路开始通顺，而紧邻福建东北部的浙江温州的沿海陆路也开始通顺，其间丽水的云和县、庆元县、景宁畲族自治县以及温州的泰顺县、苍南县等等，是迁往福州的主力。这种情况，也就更加证明了我的说法：福州人是江浙人的后代。

正因为福州是江浙人移民的结果，所以在福建，福州人和闽南人、客家人就有很大的分歧。主要体现在观念、习俗、民居、性格和习惯等方面。由此，形成了奇怪的福州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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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怪的福州人|石旭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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