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炜:这枚年龄不详的设计老炮,又在憋一个大招?

形腿望舞 · 发表于 2020-11-20 10:20:29

瑞升的第一篇故事（戳这里复习），简单顺畅。几十位有故事的年轻人，穿梭于设计师皮皮的画卷中，自带BGM，又妙语连珠。他们鲜活而怪异的性格让一众粉丝内心“已跳槽”，更让人对这个颇具“隐士”风格的公司越发好奇。

于是这一次，我们试着从瑞升开创人谢炜（坊间称谢老大）身上，更深入地探究这家“非典型”设计公司的DNA缘起何处，但撰稿却遇到未曾料想的困难。

因为这个人“说不清”......

脸上的皱纹，与他的身材、发型、衣着、举止自相矛盾，很难判断他的年龄。对一切人物标签自动抗拒的他， “设计老炮”是他唯一能接受的自我画像。

他自己说“过40了”，公司元老商姐说他“不到70”；一边满口“何必呢”，一边又是近乎心理疾病似的“拧巴”；他说自己很“妥协”，却又一直乐此不疲地打破“和谐”。

几个小时的采访，看不出他的年龄，读不懂他的想法，更难诠释他的性格……于是有了第二面、第三面，一次又一次的长谈之后，一切好像才慢慢清晰起来。

比三观更重要的是五官

谢炜对“好看”这件事的偏执，几乎是他人生的主线。

谢老大长大于艺术世家，家里颇有几位正经的老艺术家。他从正经八大美院的正经纯艺术专业结业，对于审美的判断，对他来说几乎就是基因自带的一种本能。

谢老大注重仪表，穿戴颇有味道。同事猪肝说他和谢老大逛柏林IFA展，一个外国美女对着谢老大说洋文，他一脸茫然。过去辅佐翻译，原来是夸他：You look great style！

谢老大娶了个漂亮太太，也是位艺术家。岁月几乎没有在美女艺术家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。时至今日，昔时的美院校花依然风姿绰约。

谢老大还生了个漂亮娃娃，他热衷于把儿子服装得漂漂亮亮带出门逛街。据说带着儿子收支太古里，这个时髦的小正太十有八九会被姐姐阿姨主动搭讪。

在所有追求“好看”的事情中，对他而言最重要的，固然还是瑞升的作品（谢老大习惯把设计叫做“交作业”）。

谢老大没有自己的办公室，各个主案设计师的左右后方就是他的流动座位。他最享受的就是和团队一起把作品“变漂亮”的过程。

┇ 瑞升作业。

但令人不解的是：谢老大一边心无旁骛地享受产出“好看”的作品，却又排斥作品只被冠以“好看”之名。

这样的矛盾认知，致使在过去10多年里他和他的团队一直以一种外人难以读懂的方式存在着——不社交，不融圈子，不加入业内评奖和角逐。

带着疑问几轮探究泛论之后，我们总结出谢老大对“设计”有两种乍听奇特，但细细品来颇有事理的观点：

一是“设计不克不及说”。

谢老大与“圈子”连结距离，是因为他觉得圈子里说得太多了。

谢老大认为，对设计或艺术而言，重要的是被读者、观众、听众自然感知到的美好、舒适、感动，而非艺术家、批评家牵强附会的解说。所以他不肯瑞升作品被贴上某种“艺术”的标签。

不过，这样的“反艺术”姿态，反倒让人看到他对设计和艺术真正的热爱与敬畏。

所以在瑞升的方案中，从未呈现过“后现代主义”或者“孟菲斯风格”这些浮夸的描述，质朴的、纯粹的“好看”，是谢老大与瑞升的初心。

┇ 瑞升作业。

二是“设计无规律”。

瑞升“喷神”牛老师，在与谢老大的若干场争论中，关于设计是不是可以总结出规律（而且用规律指导工作），坚持“无规律”的谢老大总是赢。

所以在设计这个事儿上，谢老大不急。他容忍瑞升的每一个年轻人，慢慢培养审美，点滴积累设计语言，逐渐练就把控美感的能力。直到数年之后的某一天，迎来厚积薄发的飞跃。

所以瑞升的设计师，长大得有些“慢”。

但这种日式匠人般的师徒关系，却给每一个瑞升的年轻人打下了异常牢固的根基。

“有钱能使他推磨”

谢老大一点都不排斥他人说他是“商人”，甚至对这种说法有些沾沾自喜。公司元老张老师曾这样讥讽：“有钱能使他推磨”，他也是一笑而过。

谢老大的“贪财”表示在收设计费这件事上从不手软。

要知道，虽然瑞升地处成都，但设计费标准完全不输北上广甚至海外的大牌设计公司。如果说十多年前，设计费背后是关乎生存的理性欲望；那么在今天，在瑞升已然成为零售空间设计的“高级玩家”时，价格对谢老大和瑞升而言，更多的是一种设计实力与价值的自信。

事实上，设计费也是谢老大对客户“诚意”与“饥渴水平”的试金石。在他看来，对于设计费过于纠结的客户，要么是没有对商业空间给予足够的重视；要么是对与瑞升的合作没有足够的期待。这种项目，做不得。

┇瑞升作业。

然而最近，瑞升在设计收费上却开始“手软”。

好比在与小米、京东等互联网公司的探索性合作中，瑞升其实不把费用当作合作的前提条件，而更关注项目的新意和转变。

不但如此，瑞升还主动“自降身价”，用极低的设计费为一些颇具潜力的商业项目提供设计服务，借此探索新零售与自媒体时代的全新设计逻辑。

说到底，谢老大最爱的财，不是自己的财，而是客户的财。或者说，比“好看”更让他兴奋的是——瑞升设计的商业空间真正地帮忙客户提升了生意。

团队成员Nicole说，前店主（奥美广告）的Slogan: We sell or else，明显用在瑞升更合适。

客户说，瑞升是“中国最懂生意的设计公司”。事实上，谢老大和很多客户都成了十几年的挚友。彼此依然连结商业合作，但更多的时候，谢老大是他们的顾问、智囊。

所以说瑞升的作品，“好看”是基本，行家却能读出其中的“故事”、“历程”和“商业逻辑”。

团队就是要拧着干

谈及公司管理，谢老大用四川话戏谑地说：“我不管公司，我管不来！”

是的，谢老大对瑞升，疏散管理，罕有教育。他不教条，不专横，却于潜移默化之间，给瑞升自造出一种奇妙的运行规律，在看似松散无形的背后有着一个高度默契的秩序。

不过自由的放养，其实不代表不管。最近谢老大一直在思考甚至为之焦虑的事即是瑞升团队未来的走向。

“团队发展到今天太和谐了”，谢老大说。他十分赞同一个观点：只有当团队呈现碰撞、甚至矛盾触犯和“拧着干”的时候，才是这个团队真正发挥创作发明力的时候。

“我要为我的团队找到他们平安舒适与自我突破的平衡点”，所以谢老大未来用人的方式就是“找补”，相比于平安地做着熟悉的事儿，他更愿意看到团队里分歧思维、分歧布景、分歧文化的碰撞。打破和谐再去重塑和谐。

就像老牛说的那样：“谢老大对自己不睬解的人、事、物全无敌意，也不会端着老资格的架势洋洋自得，他愿意拿时间、精力和资源去冒险，这或许就是他和他所率领的团队有活力的原因。”

设计老炮的“大器晚成”

还有不到1个月，瑞升即将迎来乔迁之喜。一个马桶都必须用杜拉维特的办公室，一个吸烟室都有榻榻米的办公室......对这个谢老大“花钱到肝疼”的新空间，我们布满期待。

年龄不详的谢老大，在沉稳（甚至有些守旧）经营瑞升十五年之后的今天，好像悟出了一些了不得的大招。

相信不久之后，在瑞升的新办公室，就会降生很多我们从未见过的新生意模式，新商业业态，以及谢老大的新取财之道。

┇瑞升的新办公室正在施工，摄影：十三©ZIPART。

后记

因为谢老大“说不清”，所以我们听了很多“他们说”。

最后我们终于能拼凑起谢炜和瑞升团队的“人设”：一种分歧于传统权威，也区别于新生代的“第三种力量”。

一个团队开创人对自己的认识和思考是个永恒课题，对于瑞升未来要走的路，总说自己“说不清”的谢老大，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
直至这篇采访文章划上句号，谢老大依然“年龄不详”；但这不重要，因为他说自己“永远年轻，永远热泪盈眶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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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SIII之RSⅡ

这是瑞升的第二个故事

未完待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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